有人怨:“我听说是裴夫人怀有身孕,那孩子与裴大将军命格相冲,这才叫裴将军再战沙场,已经没有往日的神迹,也是从这时候起,盛国开始才比咱大玄兵强。”
“这邪乎,那孩子叫什么?”
“叫裴惊辞,废物从出生就是个二世祖,不学无术,烂得无比,也就空有一身武艺,本以为他能子承父业,却不仅坏了他爹的战运,四年前,他也窝囊死在盛国军骑下了。”
“哇,这么废!”
“死不足惜。”
“干什么?你们瞎扯瞎聊什么?等敌军来到你们旁边一起唠,我看你们都不一定能发现!”
嘴闲的士兵被训了一通,赶忙分开巡视免被罚。
领班见他们回去各个职位,转对身边的商时序恭敬道:“属下保证,往后绝无有议论裴府的事,有关小姐的事。”
商时序嗯了一声,去城门上最高的塔顶,朝东南远远眺望。
赵齐岷找上她时,她仍远望出神,他示意清樱离开,接过清樱手中的伞,给商时序打伞道:“剿匪那夜,我们遇到的便是盛国的扶节将军,他不愧为传闻中的鬼将军,短短两日,霖洲除长恒与缪辽,其他城池都被他攻占走了,可能长恒与缪辽集以霖洲八成的郡、府、卫兵地方军,粮草充足,人人皆说他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