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他面前摔来一盏茶,茶水随碎片流一地。
……
另一边,商时序也被裴家女眷传去谈话,仍是以姜婉玲为主。
姜婉玲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笑道:“这女人不必太过辛苦,媳儿啊,今日叫你来,是想劝你闲下身,别再去经商了,咱女人还是以家里的长短为主,你若闲不住,你便与我学管家里的账,将来你接手了也顺手。”
商时序道:“伯母明说何事吧。”
姜婉玲:“家里人对你出门从商之事无所意见,但你近日是不是闹了什么事?那事颇有争议,家里人要你停下来,好好在家享清福,别做那些事了。”
商时序:“长辈们的好心建议,媳儿领了,可若时序不愿意放弃呢?”
姜婉玲放开她的手,转身坐回椅子上,收敛笑容,“那只能让你与小辞和离了。”
商时序:“我得问他愿不愿意。”
姜婉玲对她也是喜欢得紧,多提醒几句:“同为女人,我也知道你什么想法,可你太过于天真了,这世道风气哪有这么容易改变的,你想她们自己养活自己,可有多少人会愿意?还会谈自己夫家对自己多好,你何必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商时序:“让伯母多虑,但时序非得改变她们的决定,也非想插入她们的因果,不劝,不指路,只是让有心的人多条选择,但她选不选与我无关。”
其实,看到类齐厨娘的女子,她便想到在梦境中,前世的她被柳南絮一家困于深宅大院,如同被砍断了四肢,折断了自由的翼翅。
醒来,她就无法对想逃离深宅的女子视而不见,但这仅仅是她前进步伐中,留意路边的野花不受踩伤的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