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轻点在茶杯边缘的指尖一停,慢道:“莫要对自己的女体感到羞耻,弱也好,强也罢,当为女子,该以己为荣,比起他人,己要爱己,其余之事,男女无壁,因个体而异,错不在己,是世人矛盾,多是醒装醉。”
其实大玄朝女子上私塾求学不是稀罕事,可一旦真去考了举,当了官,便有海啸山崩般的阻挠向你冲击而来;女子也可以游走于大街小巷,可你要做起生意,便有万丈深渊般的唾沫星子将你淹没。
嫡庶之分也是如此,在女子间格外强调,一到男子间人人皆可继承家业王位,给予人世间新生的女子被世人防备,这是恒古开天辟地以来罕见的荒唐。
齐厨娘从小到大,不论家族长辈,还是邻里玩伴,灌输于她的,全是男女有别的话,今日从商时序口中知道:男女无壁,错不在己,该怪大环境,这说法她第一次听,鲜然新奇,欲想探讨一番。
商时序却道:“夜晚了,你且随清樱去客房好好休息,养足精力,明日,我不想有任何人睡到日照三杆才来食铺干活。”
齐厨娘可惜地目送她离开。
没到半息,她被从墙头跳下来的裴惊辞吓了一跳。
“是你啊姑爷,你……”她拍拍胸口,忽而想到什么,“……你是不是听见我和商小姐的话?”
她心想遭了,毕竟裴惊辞是个男人,他们夫妻俩再如此和睦,一旦涉及男主权,商时序定会被规训一番,像以前的自己,若敢顶撞夫君,必被族人责不懂事。
然而,裴惊辞道:“她知道我在墙头。”
齐厨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