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半辈子一事无成才染上赌博缓释忧愁,包容他的爹娘已逝,如今只剩齐厨娘给他兜底,可齐厨娘要与他和离,加之这商老板出言犀利讽刺,不光伤了他的面子,还把他的无能摆在明面上给所有人嘲了去。
他恼怒地扬起棍子,发了疯一般乱挥,但没挥几下便被侍卫擒制住他。
王大:“哪来的野东西,竟敢管我家的闲事?”
清樱走过去,甩了王大一巴掌,“大胆,我家小姐乃商知府之女,岂能容你辱骂。”
王大被打懵了头,又听周围人提醒他,幡然醒悟般惊恐地下跪,心底想齐厨娘何时攀上这大人物的女儿。
商时序见王氏兄弟俩求饶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声大,她向后退一步,反应淡如水。
“大玄朝的律法对你们还是太溺爱了。”
商时序说完,把齐厨娘带回商府。
晚膳后,婢女在院子里的八角亭子内点蜡,焚驱蚊虫香。
白日雨过,晚风携一股闷热的湿气垂来,壁灯笼内烛火闪烁,清樱手持蒲扇,给商时序扇风。
齐厨娘抱着头,沉默地泣泪,半响,她抬头跟商时序道:“……我现想来半生真是可笑,我不曾被人器重过,我娘家时曾想与兄弟上私塾,可永远是一堆又一堆干不完的活等我,嫁人了,送我女儿去学诗书了却我没能上学的心愿,婆家却道女儿迟早去别人家,怪我浪费钱财,我有时厌弃自己,会想,我若为男便好了,省了生子痛,免去女弱体,无月事之烦,寻了活计也不会被说成偷人才得的脏钱。”
吐露完心声齐厨娘如释重担般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