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营——门!!!”

叛军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主动打开城门,一时间被这种自/杀似的战术防不胜防。

只见营内火光弥漫,勾勒出乌泱泱的影子,锋利的长剑淬着火,硬生生地将叛军阵营劈开一条道路。

“方才放箭雨的狗贼们!”赵将军边挥舞着手中的长戟边怒骂道:“你们杀的是自己国土上的同僚,混蛋!”

桃襄在最前方开路,后面紧跟着另一匹马,上面红豆与石娘同坐。

红豆隐忍着咬着下嘴唇,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淌下,却不忘一手护着腹部一手执缰绳,方便身后的石娘防御。

“跟紧我!”桃襄大喝一声,围过来的几人同时用长刀死死下压他的剑,妄想将桃襄扯下马。

但桃襄怎甘心死在这群无名之辈手里,眼中血丝弥漫,小腿紧夹着马身突然弃剑,趁众人平稳不稳时立马反手夺过一人长刀,向他们杀去。

桃襄身上也挂了不少彩,虎口的伤愈合了裂裂了愈合,如今漫出来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一条袖子,高度紧绷的精神丝毫不敢放松。

还好天无绝人之路,叛军数量与他们旗鼓相当,且在这时军营的南门被突破,白桦军穿越军营杀了过来。

桃襄冲出突围后没有立马逃进森林,而是首先看着石娘护送红豆远去,再留下来,能杀一个是一个,能救一个是一个。

尽管他已经精疲力竭。

“你还好吗?”石娘忽然停下马。

红豆方才救了个摔下马的小女孩,五六岁大,如果不是红豆手疾眼快,这个小女孩就要死在战场了。

小女孩受了惊,只知道哭,什么话也不说。

红豆轻轻搂着她安抚,转头对石娘低声道:“她爹死在了箭雨下,她娘刚才被剑砍死。”

石娘抹了抹眼角,怒不可遏道:“一帮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