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桃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像心脏抽筋,好像也没对自己造成什么大伤害。

他视线望向,不禁愣住了。

方才正要教木丰写自己的名字,然而手一滑,宣纸上墨迹斑斑龙飞凤舞,到像一个狂草般的“李”字。

木丰也缄默,静静地低着眉目不说话。

桃襄尴尬道:“不是我故意,额……真的是手腕扭了。”

“你就这么想他吗?”木丰冷笑了一声。

木丰自然知道李春游的名字,在战场上三人交锋,每当李春游遇到危险时桃襄都会焦急心疼地喊着他名字,谁知这个名字就如此深入他的骨髓,无法忘怀。

桃襄无语凝噎,他对天发誓,这次真的没有把两个人想到一块儿去。

晚上木丰送他回到家时,桃襄已经精疲力尽。

不是因为别的,一下午简直太尴尬了,他能感受到木丰是真的生气了,但这孩子只要生气就喜欢沉默不语,这比哄李春游难多了。

和李春游待在一起时生气,通常是他不喜欢说话,等着李春游来哄。所以桃襄并没有多少哄人的经验,木丰没提出留宿,他也就不挽留了,目送小少年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关起门来瘫倒在床。

实在是不对劲儿。

如果说长相和名字都被桃襄划分为“巧合”一类,那年丰村的村民们是怎么回事儿?

他真的不相信是有什么大疾所导致,看到村民们的模样,他很难不联想到自己曾经也是这样被丰年村的村民们剜了眼睛。

就像是……给自己报仇一样?

那也不对啊,桃襄被自己的想象力逗笑,要报仇也是找丰年村报仇去,管人家年丰村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