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来确实没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直至随着木丰的步伐走到了间还算明亮工整的房间,莫约有五六个破破烂烂的案几,绕成了个半圆;而半圆中央则放着个高贵的红木桌台,一看就价值不菲。

木丰理所当然地坐到了离红木桌台最近的那个案几上,手掌撑着脸眼眸含笑道:“哥哥……不,桃先生,可以上课了。”

桃襄蹙了蹙眉:“其他学生呢?”

木丰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道:“目前就我一个人,以后还会招的。”

桃襄:“……”

“先生是嫌弃我吗,”木丰瞬间耷拉下眼角,拖长了尾音,可怜兮兮的:“还是说,我一个人就不配先生教书了?”

桃襄:“我可没这么说。”

他败下阵来,撩了撩衣角,没有坐在红木桌台里,而是盘腿坐在了木丰的对面,垂下眉睫轻声道:“会认字吗?”

木丰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吞了吞口水道:“不认,我是傻子。”

桃襄笑骂地敲了下他的头道:“笨蛋,不能这么说自己。”

“那我先教你写你自己的名字。”

白玉似的手指握上了黝黑的笔杆,颜色差撞击太过强烈,然而桃襄没在意木丰宛如虎狼般的视线,依旧握笔一笔一划写着。

“滋——”

忽然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闪电直接击中了桃襄的心脏,仿佛魂魄与身体错位一瞬。

“呃!”

木丰反应过来急忙扶住他肩膀:“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