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安知的作证,桃襄松了一口气。

“这兵权,唯有他才能胜任。”

安知虽为人优柔寡断,但明理知义,这也是李春游为何还信任他的原因。

有了军营二把手的发话,谁也不敢再有什么意见,更何况是在这个随时可能开战的节骨眼上。

乱成一团的军营渐渐又恢复了往日的井井有序,胡虎被关押进深牢中严加看守,安知约了其他两个主将晚饭后开会。

直至解散时,桃襄才发觉李春游的不对劲儿。

也没有怎么不对劲儿,而是好像变傻了,嘴角一直翘着弧度,掩盖不住的兴奋。

桃襄笑道:“当个将军就这么兴奋?”

“兴奋啊,能不兴奋吗?”李春游眼中亮晶晶的,掩盖不住少年意气。

二人并排走着,月光皎洁,因为这场意外,军营中到现在都没有点起篝火,他们靠着月色的光亮徐步前行。

桃襄也感觉自己在做一场大梦,真真假假,分不清。

二人胳膊贴得很近,手背时不时碰撞。

桃襄干脆把他的手握着,道:“以后不要做危险的事情了,胡虎此人狡诈多端,万一你今天真出了些意外该怎么办?”

李春游的掌心本就出了一层薄汗,被桃襄还不嫌弃地握住后,张扬的俏皮话到嘴边却成了慢吞吞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