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游是桃襄的软肋,即使他再有心理准备,听到这个名字时也不禁动容。
胡虎心中暗喜,以为胜券在握,便把酒壶斟满,摆在桃襄面前道:“实话跟你说,白桦那群孙子跟我们下战书了。如果你伺候好了老子,到时候可以保你和李春游不上战场。”
要打仗了?!
桃襄一怔,想起了李春游也说过同样的话。
李春游预言成功了?
可是总感觉还有哪里蹊跷。
桃襄眼眸聚集在面前的小酒壶身上,给胡虎一种他内心在挣扎的纠结。
偏偏胡虎好这一口,于是继续“循循善诱”说:“这一晚上买你和你夫郎两条命,不亏吧。”
这么说来,白桦国和由仪国的第一次开战,就是军营这一阶段的主要剧情。
终于要走剧情了!
桃襄既兴奋又紧张,还有些惴惴不安。
桃襄端起小酒壶,橘色的光线下眼眸水光潋滟,笑意重新爬上了他的面孔,乌发倾洒在洁白的衣袍上,活像从笔墨中走出来的玉人。
“那将军怎知,上了战场我二人一定会丢命?”他探问道。
李春游说,胡虎一定会故意派出少量兵力,让我方人员去送死。
胡虎油腻的脸上浮现出轻蔑的表情,重重的胳膊又重新压在了桃襄的肩膀上,因为喝醉便口无遮拦道:“别天真了,咱们军营都穷成啥样儿了,老子被贬这里五年,夜夜盼的就是军营里人赶紧打仗死光,老子也、也能回去跟皇帝交差,说是战死要补贴哈哈哈。老皇帝必然看在老子戍边且幸存的份上,让老子趁早隐退算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