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舞姬忍不住掩嘴偷笑,惹得胡虎更得意,眼神愈发赤-裸。
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但不教训这人一顿,真是便宜他了。
桃襄如是想到。
于是桃襄嘴角翘起浅浅的笑意,与森然的双眸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名舞姬吓得僵住了笑容,但酩酊大醉了的胡虎哪里注意到了这些,只看着桃襄撩起袖子,露出一小截藕段似的手臂,骨节分明的手指提起棕黄色兽纹小酒壶为他斟了酒。
胡虎一口闷,夸张地咂了咂嘴狂喜道:“甘之如饴啊!哈哈哈哈!”
“呵。”桃襄皮笑肉不笑。
胡虎放开两名舞姬让她们出去,燥热闷臭的军帐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忽地,一只粗重的手臂宛如岩石似的压在了桃襄肩膀上,桃襄已经闻见了胡虎的狐臭味儿。
“美人,今晚若是陪爽了老子,来日好处少不了你的。”胡虎眯起眼睛就像凑上来。
桃襄很巧妙地躲开了他的靠近,掸了掸肩膀上不存在的浮灰,挑眉道:“什么好处,我还真是好奇。”
胡虎好看的男人女人都玩过,最清楚这些人的品行。
他见桃襄既然已经赴约,便以为肯定有那个意思,只不过欲擒故纵罢了。
胡虎低笑几声,慢悠悠地提起酒水所剩无几的小壶,晃了晃,慢条斯理道:“听说你是李春游的夫郎,看样子你们很恩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