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这小子可怜,给你送回来。”李春游面无表情道。

王工面如死灰,跌坐在地,发出了类似兽类濒死前的吼叫,眼眶红得可以滴血。

女人披头散发,拍着手嘿嘿笑,手脚并行爬到了锅前,指着里面冰冷的尸体大笑道:“哈哈,二宝找到了!”

一个哭到肝肠寸断,一个笑得不知今夕何夕。

桃襄眉睫颤了颤,有些于心不忍道了句:“节哀。”

“走吧。”李春游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看过去,勾着桃襄的肩膀就要出门。

“杀人偿命……”

“什么玩意儿?”李春游蹙着眉心。

他们回头看去,王工失魂落魄地站起来,目眦欲裂青筋突出,朝着他二人怒吼道:“杀人偿命!你们杀了二宝!”

“我们好心把孩子送回来,你少血口喷人。”

桃襄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不要脸,气得攥紧了拳头。

“呵、我血口喷人?”王工跟疯子别无差别,说话竟也颠三倒四神志不清:“要不是你们杀了二宝,我娘子会疯?就、就是你们干的,我要杀了你们!”

李春游仿佛听到了普天之下最可笑的话,冷笑着卷起衣袖,浑身带着杀意眼神晦暗:“杀了我们,来啊,看是你先死还是我们死!”

说罢就提着拳头朝王工门面砸来,这一拳新仇旧恨皆有,砸得王工鼻血狂飙。

“嘿嘿嘿,打、打流血啦。”女人笑嘻嘻地拽着桃襄的衣摆,枯瘦的五指陷入馒头皮中,留下五个漆黑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