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好像立了个天然的屏障,与外界完全隔绝。
他二人一前一后走着,李春游脚步很慢,微微侧身伸手牵着桃襄,桃襄紧紧地拎着包裹,疑惑道:“既然有钱了为什么会住到这里,我觉得非常不合理。”
李春游漫不经心道:“金屋藏娇?怕他那娘子发疯也不是没有可能。”
虽然只是玩笑话,但确实像隔断与外界交往的牢笼。
尽管一路上做了非常多的心里建设,走到屋门前时桃襄还是心中凝重。
屋内猛地传来男人的怒吼,紧接着就是锅碗瓢盆的摔打声,还伴随女人的尖叫。
“啊——你个疯子,你把二宝藏哪去了,你说!”
清脆的巴掌声传入耳膜。
桃襄终于忍不住破门而入,见王工一脸凶恶地揪着疯女人的头发,正准备将人往桌角上撞。
“住手,那可是你娘子!”
王工脸扭曲了一下,走起路来还跌跌撞撞,显然是那天被打怕了,再厌恶也只敢不耐烦道:“你们来干什么,滚出去!”
李春游原本双手抱胸靠在门旁边看戏,听王工说话这么恶劣,嗤笑一声上前一步道:“你是不是在找你儿子?”
王工怔住。
李春游接过桃襄手上的包裹,举至眼前,平静到残忍:“在这里。”
王工松开了女人的头发,发了疯似的抢过来,解开包裹的手指哆哆嗦嗦。
“这小孩儿在七天前就死了,你那娘子将他装进了锅中到处卖,还不让人家提前掀开盖子去看。”他瞥了一眼墙角依旧傻笑的疯女人,手上还捧着换过来的馒头,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