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王!啊啊啊——”女人暴怒,活像要找王工来索命的恶鬼。

“行吧行吧,快走。”官老爷不忘朝着桃襄交代道:“你们是丰年村的对吧,明日我派人登门交订金哈。”

“好,慢走。”

桃襄目送着马车远去,心中五味杂陈。

李春游松开了手,女人捶地大哭。

马亲戚不由得心生寒战:“我们也回去吧,这疯子太吓人了。”

村长怜惜道:“唉,这世道啊……来姑娘,你孩子睡得真熟,你抱好他。我们没什么能给的,你要是不嫌弃,老头子我啃了一半的馒头留给你们娘俩儿。”

李春游和桃襄交换了个眼神,桃襄撩起衣下摆蹲下,对她轻声细语道:“你是王工妻子对不对?”

女人哭声顿了一下,继而哭得更凶残了。

“什么!”马亲戚不可置信:“那、那方才王工为什么不认他妻儿啊?”

李春游从草丛中掐了几根药草,挤出汁液敷在伤口上,悠悠道:“王工现在是人家官老爷最宠爱的打手。要是让官老爷知道了王工是有妻之夫,必不会再让王工继续替他表演打架。”

女人哭够了,凌乱地抱着襁褓,忽地咧开嘴冲着他们傻笑:“大人们,孩子要不要?孩子要不要?求求你们买走他吧,我养不活他了,嘿嘿……”

显然,已经精神失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