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像托包裹似的托着早就死去的婴孩,另一只手宛如铁钳掐上王工的肩膀,张开血盆大口恶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周遭回荡,官老爷像只灵活的兔子似的跳上了马车,在手下的簇拥下既好奇又害怕地张望;其他卖东西的百姓以为这疯女人要吃人,吓得鸟兽散;只有他们一行人上去帮忙把他们扯开。

桃襄刚上前一步就被李春游挡了回来:“别插手,一旁躲着去。”

桃襄无奈想着自己又不是弱不禁风的小姑娘,还是与他们合力控制住了披头散发的女人。

“孩子给我,我先抱着!”村长担忧地接过襁褓。

女人看似柔弱,实则力气大得吓人,在李春游手下扭得像条蚯蚓,要挣脱控制。

“疯子,你要作甚!”王工红着眼圈嘶吼。

她看到王工后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一个劲儿地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吼叫,舌头仿佛被打上了结,像一只野兽。

“别动了!”李春游不敢对女人用粗劲儿,只能最大程度摁着她,谁知女人直接下嘴咬上了他的手。

桃襄忽地心脏一痛,侧掌成刀用不轻不重的力度砸上了她的脖颈,强迫她松口。

“王……王郎!王!”疯女人泪如泉涌,甩着头颅往襁褓的方向蠕动。

官老爷疑惑地探出个头:“王工你认识她?”

“不认识啊老爷!”王工推开农夫们的搀扶,连滚带爬跑到马车下哭喊道:“您快带我走吧,我不认识她,她要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