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怪物,被刺伤从来没有痛意,也不会流血。
“说什么呢。”阮月表情瞬间可怖,眼神冰冷,居高临下盯着付清嵩。
那股冷意立马笼罩着付清嵩,他的脖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勒住,呼吸逐渐困难。
眼见着男人白眼一番,快要死去的模样,阮月语气重新恢复温柔:“老公,你说什么呢,夏玉当然你是亲生的。”
脖子上的手消失,付清嵩弯着身体大力咳嗽喘气。
阮月笑了笑,话锋一转,“你为什么怀疑我呢?是因为这些照片吗?”
她从付清嵩的终端中找到几张照片给男子看,抿着唇笑:“我跟他们都是逢场作戏。”
阮月做过去挽住他的脖子,闭眼嗅了嗅,说道:“放心,我最喜欢的还是你的味道。”
这些话,被楼上的付弈舟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付清嵩栽到了阮月身上啊。
至于付清嵩口中的那个饮水厂不是他们节目的赞助商吗?
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付弈舟在这边思忖,客厅中的阮月脸色一变,倏地站起身匆匆往空着的洗手间走。
她捂着嘴刚到洗手池,一口绿色的呕吐物喷了出来,身体不断上仰耸动着,一滩接着一滩。
阮月锁着门,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吐完后她盯着窗户看着自己那张少女明媚的脸,笑了笑,鼻血突然流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