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付清嵩厉声斥责。
与付清嵩怒不可遏的语气相比,阮月的声音更加平静:“我闹?我什么时候闹了?”
“饮水厂的事情,你还跟说不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阮月一脸你不是知道吗还来问我的模样,她白皙柔软的手搭在付清嵩的肩膀上,随后游动到他脸颊,轻飘飘说,“别忘记了,是谁让你今天还能好好站在这里。”
阮月轻轻拍了拍他胸膛,淡淡说:“注意你对我说话的语气。”
付清嵩被阮月高高在上的模样气到,他胸膛奋力起伏,大口吸着起,挣扎一番像是泄气的皮球:“被发现了可是死罪。”
“你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死亡。”阮月背靠着窗户点燃一支烟吸了口,“放心吧,不会有人知道的。”
像是察觉到什么,阮月转身看向庭院里的车,露出一个笑容,朝车内两人招手,又往门口走,路过付清嵩时,停顿下脚步,眼皮掀起。
“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要是真的害怕那就逃吧。”女人恶魔般蛊惑着,“逃的越远越好。”
阮月身上那股怪异的味道让付清嵩脑海沉重,他呼吸急促了几秒,失力滑倒沙发上坐着。
“宝贝,你回来啦。”阮月给进门的阮夏玉一个大大的拥抱,闻着儿子身上的香味,她眼眸闪过一道红光,那是贪婪的欲念。
付弈舟躲过阮月的手臂,直径往自己房间走。
付清嵩见自己被彻底无视,拿起一个杯子摔倒地上。
“宝贝,你先去洗澡,妈妈给你做饭。”阮月推了推阮夏玉,阮夏玉看了眼面色铁青的付清嵩,打消了上前说话的念头,乖乖回到房间拿衣服去洗澡。
目送阮夏玉离开后,阮月缓缓走到付清嵩面前,扯着嘴唇说:“不要在孩子们面前发脾气。”
客厅只剩下两个人,付清嵩冷笑道:“付弈舟是我的孩子,阮夏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