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或许并不会立刻实现,但是苏映舟并不着急,他此刻只觉得避开人走的决定的正确的。
人性不可考,他早就知道。
此时已经到了距离秘境关闭的最后一天,苏映舟再次检查了给浊清道人带回去的九十三株梳宁草,确定没有一株值钱的之后,这才安心收起。
接着他拿出了扈家小少主的储物袋,这其中的灵珍财宝不计其数,不过让他最满意的,则是他储物袋中有关于扈家不传之秘的玉简。
也不知道他家长辈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将如此重要的东西刻在玉简之上让他带出来,,不过反倒是便宜了他。
苏映舟没有时间仔细研究,只是静静等待着秘境将他传送出去。
毕竟在回去之后,还有一场大戏要演。
果不其然,他在顺利离开秘境,毫无波澜的回到了岁云峰之后,见到脸色铁青的浊清道人和陆羽成,以及一脸玩味的扈显臻之后,便知道这三人又要开始将责任甩到他身上了。
“道长,我从秘境中带回来了九十三株梳宁草,全部都经过我仔仔细细检查,确认毫无破损才带回来的。”
苏映舟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个麻布袋子,动作中带着些小心翼翼,轻轻托起袋子的底部,递给了浊清道人。
浊清道人打开袋子之后,嘴角不自然的勾了勾,然后将其好好收了起来,最后轻咳了一声,开口问道:“你可知错?”
啊?苏映舟蒙了,这帽子扣得也太猝不及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