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舟心有不悦,皱眉说道:“我错哪了?”
浊清道人一梗,没想到苏映舟出去一趟,脾气倒是硬了不少。
“你不仅不知自己错在何处,还不知悔改。”浊清道人仿佛终于抓住了话柄一般,“我罚你禁足一月,你是否接受?”
不出门倒是行,他最近也不是很想出门,但是禁足和不出门是两个概念。
“道长,您罚我我定是要接受的,只是您要让我知晓我错在何处。”苏映舟抓了抓脸,烦躁的脚尖在地上点来点去。
浊清道人闭了闭眼,对着苏映舟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你竟然依旧……”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苏映舟一阵烦闷。
苏映舟此时也不想像之前那样装作将他的话奉为圭皋的样子,直接抬起头,看向浊清道人道:“我从秘境中排除万难,好不容易找到了九十多株梳宁草,结果回来不仅没有得到一句赞扬,而是让我反省。”
“既然如此,那我下次便不出门,让成哥去算了,反正在你眼中,我什么都做不好。”
浊清道人眼皮跳了跳,有点不太适应苏映舟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驳他,以前的苏映舟听话乖巧,自己说什么他都听。
突然间有点儿怀念之前的苏映舟。
浊清道人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你在秘境之中,竟然没有保护好我岁云峰门人,从而导致羽成受伤丢掉了一只手。”
“什么?”苏映舟这才看向陆羽成,佯装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的样子,不可置信道:“成哥,你去秘境怎么没告诉我一声?”
陆羽成捂住自己缺失的右手,不自在的向后退了一步,开口道:“师兄并不怪你冲动,你身为妖兽,天性如此。”
说完,又向着苏映舟悄悄使了个眼色,甚至不顾被浊清道人发现的危险,同自己传音道:“帮师兄这一次,当做救师兄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