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叔,这是怎么回事?”楼依依让自己镇定下来上前问。
“这位官爷说庄主犯了灭家之罪,要将所有人都抓到牢里。”文叔也很无奈,江湖弟子这种事情……其实有时候难以界定。
在一般家庭里,满门抄斩对象应该是族谱上的夫、妻妾、子女,那些门客弟子不算在内;但在江湖上弟子如同亲子,那官兵的打算就是还留着的弟子就一起送入天牢,查无犯罪事实再放出来。
文叔则是认为既然律法并未言明,那自然该放那些弟子一条生路。还有楼依依,那是刚刚娶回来的夫人,庄主在外的事情跟妇孺何干?刚进门的楼依依自然也不该被关。
那官兵却说这次的案子牵扯到的就是楼依依,不依不饶的非得把家眷带走。至于奴仆,官府自然会一启发卖。那官兵说水剑山庄资财都是不法所得,所以除了家眷下狱之外还要抄家。
楼依依一边听,一张俏脸吋吋苍白了起来。江湖人或许不晓得,但出动这个阵仗,那是根本没有情面可讲了……她不知道武宁诸惹了什么事,但一说到满门抄斩……身为妻子就是得死第一个。
“官爷,郎君到底犯了什么事?这您总可以给我们透个风吧?”楼依依一边说,一边送上了一个荷包。
那领头的用一种“很懂事”的满意表情看了楼依依一眼,然后说:“私贩烟土,意图栽赃无辜,与官员勾连,诛杀无辜。”
楼依依脸色这下白到透明:周家的事情发了。而且没成!
官兵出动,抄家灭门。哪怕跑到天涯海角也是没用的。楼依依抿着嘴然后说:“文叔只能算是庄子里长大的人,他并没有卖身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