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听了以后看了文叔一眼,然后接着就有人把文叔给推搡出去。
几个核心弟子自然知道武宁诸私底下干了什么,他们偶尔也会去帮忙押货,所以听见江湖上的风声以后,就没有离开的打算。
毕竟他们都不是孑然一身,有的有父母,有的有妻儿。要是真的被通缉了,那家人该如何?
最后官兵并没有花很大的力气就把庄子上有卖身契的奴仆集中,弟子另外关,武宁诸的家眷只有楼依依,最后是把楼依依给运到京城跟武宁诸关到一起。
此时武宁诸的招供影响早就过去了,只剩下判罪,楼依依本来以为应该还有一点时间运作,结果等见到武宁诸的时候,她们夫妻俩就只等着秋后问斩了。
“郎君,这是怎么回事?”楼依依一见到武宁诸,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
武宁诸现在的样子跟之前判若两人。
他的腿伤本来就没有好,又在楼氏那里被揍了一顿。后来入大牢少不了刑求,总之现在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好肉,而且还瘸了一条腿。
武宁诸好歹有内力护体,伤成这样也没发热,但身上伤得太重,吃得又少又差,全身上下都没什么力气。
“周东礼把我狠狠算计了一通。”武宁诸苦笑:“我跟大人说过了,过两天我就给你一封休书。我两才成亲不久,你的姑父又是受害者,大人愿意罔开一面。”
说到底,不管哪个新嫁娘碰到这种事情都倒楣,大人以普世人情忖度,新婚丈夫谋算娘家,那这姑娘就是受害者呀!可不该让她给狼心狗肺的夫君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