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诺眨下眼,装作试探着问:“不然大人您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教皇沉默一瞬。
“算了,”他按下太阳穴,语气还是很冷,“起来吧,过来服侍我洗漱。”
“是。”
亚诺笑眯眯地应下。
而接下来几天,亚诺大概是从第一天里找到了乐趣,愈发得寸进尺,裴颂只要一闭眼,就会立马被拉进那个充满狎昵暧昧的梦中,梦中场景还会不断变化,但唯一不变的就是蛇。蛇潮涌动,无数嘶嘶的声音响起,粘腻的从不同方向舔舐着教皇身体,含咬耳垂,饱含着促狭的逗弄和侵占欲。
这几天继续赶路后,骑士团明显能感觉到队伍里的气压很低。
教皇大人虽然每天都是一张冷脸,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心情似乎更不好了,每天早上,骑士团都明显能感觉到教皇大人暴躁的想杀人。
就连教皇大人身边那位新来的贴身侍从也很奇怪。
虽然他面对教皇大人时还是往常那么一副温和恭敬的样子,甚至好像在教皇大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心情会更好,但面对他们时却好像变了一个人,有好几次,骑士团的成员们有事向裴颂汇报时,都能看见这位侍从站在一旁不爽着一张脸,眯眼在他们身上挨个巡视,像是在寻找什么。
说来也怪,明明他只是个普通没有法力的侍从,但骑士们每每都会被盯得冒出一身冷汗。
而等他们再看过去时,那位侍从脸上的表情又消失了,一如既欲演往的开朗好脾气,笑吟吟的样子。
骑士团:……
错觉?
因为这附近全是森林野地,时常有魔兽出没,很少能见到城市,有了那果子的教训,出于安全考虑,那几个少年虽然没被裴颂降罪,可以立马离去,但还是默默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