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做得好事。
裴颂心里翻了个白眼。
啧,弄得他一晚都没睡好觉,烦死了。
亚诺端着晨起洗漱用的水走进营帐,就见自家教皇大人面色难看地坐在床铺上,周围充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亚诺自然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很愉快地眯了眯眼。
不得不承认,教皇大人真的很对他胃口,连昨晚听到裴颂曾有过人后的不虞都散开了点。
早知道就早点下手了。
“大……”他刚要开口。
“跪下!”教皇忽然厉声。
“……”亚诺一挑眉,此时他心情正好,倒也没什么抵抗的情绪,面上顺从地跪下。
“昨晚有什么人进了我的营帐?”教皇语气阴沉地问。
亚诺神情很自然地回答:“没有。”
“没有?”教皇冷漠的眼神盯住他。
亚诺跪在地上半点不慌,面色无辜地看过来。
“我一直守在这里,晚上确实没有人进过您的营帐,”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开口,“大人您昨晚是做噩梦了吗?”
噩梦两个字似乎是戳中了裴颂心里哪个点,裴颂刚刚难看的神色消退点,抿下唇,眉心动了动:“噩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