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下安静,周维笑快挂不住了:“可是……”
见他还要反驳,贺闻识抬手打断,另一只手打开手机,点了几下,便搜出来一则十几年前的新闻报道。
“周先生自己看吧。”他把手机屏翻过来给周维看。
现在有关岁水流青归隐图的信息都还是十几年前那场拍卖会流出来的,拍卖品信息上清清楚楚可见是四个印章。
但那是作为被拍下来之前的信息,一则附带的小道新闻清清楚楚写了拍卖会上发生的事,正如贺闻识所说,那位买下的富豪拿到画后当场就激动得给盖上了自己的印章。
所以至少也是五个印章。
要么周维看得那副画是假的,要么从刚开始他就在说谎。
无论那一种都很尴尬。
周维:“……”
之后他就默默低着头走路,一路无话,倒是裴颂还有点诧异地看过来一眼,低声问贺闻识:“你怎么知道上面没有私印,且不是四个印章的?”
十几年前的事了,如果不是了解很深的内行人,一般人都是不知道的。
贺闻识和他咬耳朵:“当然知道,那副画就是被我外公买下的,都不知道在我外公家挂了多少年了,有没有私印,有几个印章我还不清楚。”
“我外公可从没弄过什么私人馆,”他轻嗤了一声,“你看他那副心虚的样子,也不是被骗了,就是在说谎诓你呢。”
顿了顿,贺闻识又问:“你喜欢越老爷子的画?”
裴颂点头。
贺闻识一笑:“那改天带你去我外公家,他收藏了不少。”
裴颂微顿,看向他:“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