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几个字,裴颂耳朵动了动,朝他看过去。
岁水流青归隐图是越岁青打开名气的一幅画,虽不及后来的画有名,却是裴颂最喜欢的一副。
只不过越岁青当时贫困,早年的作品大多卖了出去,不知散落在哪。
周维居然见到了?
周维看到他意动的样子,笑了笑:“当时经过馆主人允许,我还拍了几张照片,学弟要是有兴趣,哪天来我家给你看?”
裴颂还没说话,贺闻识却先开了口。
他面向周维皮笑肉不笑地说:“周先生记错了吧,这副画十几年前就在一个拍卖会上被某个富豪买走了,你怎么会见到呢。”
别不是说假话吧。
察觉到他言下之意,周维脸色有些许涨红,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所以我说是私人馆,”他温煦地笑了声,“大概就是你说得那位富豪吧,那画上越老的私印我都还记得呢。”
贺闻识轻一挑眉,也笑了下:“私印?可据我所知,这副画上可没有越老的私印。”
周维笑容冷了点:“你又没见过,你怎么知道没有,越老爱在画上盖各种私印人人皆知,贺同学不了解就不要乱说了。”
贺闻识耸肩:“既然那么肯定,那你说这画上一共有几个印章。”
周维不假思索道:“四个。”
“确定?”
周维迟疑了下,还是哼笑声:“当然。”
贺闻识轻笑出声:“上面是有印章不错,可没一个是越老的私印,而是之后收藏鉴定人盖得章,且也不是四个,十几年前那富豪拍下的时候,当场就激动的在上面盖了个自己的章。”
贺闻识看向他,似笑非笑地说:“周先生,你的消息有点过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