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簌低头嘬了一口,听到对方问:“还烫吗?”
“不烫。”南瓜小米粥,煮的粘稠,甜滋滋的,沈簌边咽边说,“你吃过早饭了吗?”
“没。”
“那你要吃点不?”
沉默的间隙,感觉被揉了揉脑袋,“好啊。”
沈簌就着勺子又喝了一口,听到声音抬眼一刹那,被拉去堵住了唇。
挣扎的手被牢牢按住,折在胸口压下。眼瞳很快笼上一层波波剔透的水雾。
分离之际,唇角边缘被傅灼枭舔舐一圈,露出的牙尖漏了抹锋利危险的光,“很甜。”
“”
沈簌:妈妈啊啊啊啊啊!!
不闹了。傅灼枭把粥递到人手里让他安心喝。沈簌一边警惕地从碗后瞥他,一边跟小猫喝奶似的咕噜咕噜。
吃饱喝足,打了个香香的奶嗝。
“喝完了。”手机后,傅灼枭抬眼,“再睡会儿?下午陪我去趟医院。”
“去医院干嘛,感冒不是已经好了吗?”莫非这狗逼昨晚又病了?沈簌琢磨出声,“天道好轮回——”
“想什么?”额头被轻轻弹了下,傅灼枭手机揣回兜里,唇角含着一抹冷情的笑,神色语气与平时似乎没两样。
“你不是要跟我结婚吗,先陪我去见一趟家长,以后没准就见不到了。”
换作不知情的别人,一定会追问他话里的歧义——为什么以后就见不到了?
但沈簌不一样,他是事情的。为什么以后没准见不到?因为傅灼枭很快就没有爸爸了。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沈簌捧着碗里最后一点细细抿着,低头沉默地不吭声。
这副姿态被傅灼枭收尽眼底,唇角柔和地弯了弯。
卧室里一片岁月静好,他还记得男孩子说的那句——我会成为你新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