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地没话讲了。

大脑浑浑噩噩像是浸在池水中,等到结束时沈簌眼尾都湿了。

眼看着傅灼枭盘膝坐在床上,眼底含笑地看过来,神情一派餍足,显然是吻够也结束了,沈簌无声又沉默地用眼神谴责他。

“我明明说过只要亲亲的。”

傅灼枭去拿抽纸,他肩宽手长,不用下床,直接勾到床头另一侧柜子上。视线垂落,帮他手指仔仔细细地用湿巾擦了遍,又用纸巾擦干。

认真又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在擦拭什么珍贵瓷器。

“你想要亲亲,可我还想要别的,能不能也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嗓音透出愉悦,“手酸不酸?”

“何止是酸,感觉都要破皮了。”还是不开心,沈簌瞪他一眼,“你说你是不是禽兽,怎么一点都不害羞,怎么这么过分,能不能要点脸皮啊?”

“对男朋友有什么好害羞的?”傅灼枭掠起眼皮,漫不经心笑了声,“我哪里没被你看过?”

沈簌一噎,说得好像他占了便宜似的:“过分。”

“好意思说,你最早比我更过分。”

见沈簌皱眉疑惑地瞧他,他说,“中药那会儿你凑到我耳边是怎么跟我说的?说我不行,爱爱的八种姿势你都会,就怕我不敢?”

顿了顿,散漫地补充,“你看我敢不敢。”

沈簌,“”

确实,他上次差点没被弄死。可想而知这狗逼敢得很。

湿巾在空中划过抛物线准确无误地扔入脏纸篓里。傅灼枭亲了亲他指尖,目光落在他某处,“你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

“!我没那,那什么——我不需要!”

虽然看过片也读过小黄文,但天性使然,沈簌对方面欲望确实不怎么重。尽管刚才被亲得浑身酥软无力,一滩融化的雪水似的依偎在对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