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身上染了污泥又如何。

风弦穿好衣物,打开门。

柳言站在门口,转身看向她。

“如安……”柳言靠近她,“你待在我身边,柳珹她是找不到你的,放心吧!”

风弦垂下眼眸,“送我回去。”

“什……什么!?”柳言震惊,“不行,你回去柳珹不会善罢甘休的,要不是我刚好赶到,你已经……”

风弦自然知道要不是柳言赶到,自己的下场会是如何。

“柳言。”风弦唤她,那一双凤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柳言对上她的目光,说什么也不会再送她回去。

“姜毓还在揽月阁。”风弦知道自己确实有些奢望,姜毓的承诺是自己给的,现在却被当作回绝柳言的借口。

“姜毓姜毓,又是姜毓!”柳言将她推回房间,里面竹香的气息浓重,却不见天日,四周只有昏暗的烛光摇曳。

像是个精致的牢笼。

“第一次是莘澄,第二次是姜毓。”柳言生气地把福纹落地连理花灯打落在地,“你来镜月阁何曾想过自己?以后你就待在这里,哪也不许去!”

风弦叹一口气,这么多年,她一点都没变,一遇到什么事就情绪失控,在苍梧山好歹也收敛一些,到了镜月阁更是容易暴怒病态。

她像在苍梧山上一样,要走过去抱住柳言。

“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看到你就想起如意和师姐,说到底……也不过是我的错而已。”

是,自己的错,是怪没设防备,以为苍梧山是圣山无人敢来贸然打搅,才让那些冒充山贼的暗卫闯入苍梧山。

柳言看着怀里的人,她从未见过这样天真的人。

把一切的罪责都担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