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珹执笔在纸上写下些东西,递向风弦的方向。

风弦有些迟疑,但还是接过。

上面是柳珹亲笔写的手谕,准许风弦去大牢探看姜毓的手谕。

看清上面遒劲有力的字迹后,风弦小心地收好纸张,“二皇女与姜毓的牵连不浅,我虽不知姜毓为何会懂巫蛊之源,但会对姜毓多加看管争取早日将二皇女的伤医治好,免去圣上心头之患,为圣上解忧。”

柳珹不屑,“姜毓到底多大本事,竟让你有这般妙语连珠的时候。”

风弦满脑子都是到时候带些什么东西去见姜毓。

“这缠花枝蝴蝶金钗,朕赏了你一对,还有一只在哪?”柳珹拿出昨日在宝川殿握在手中的金钗。

风弦努力回忆,上次赏赐的众多东西中,就单这一件好看精致,她好像随手送给了姜毓一只……

“还有一只,我放在梳妆的镜台前,不敢忘记圣上恩泽。”风弦看着柳珹有些发黑的脸面坦然道。

柳珹的脸色好看了些,将金钗收回袖中。

“怜谷,带风弦下去用早膳。”柳珹朝殿外吩咐道。

怜谷又恭恭敬敬地把风弦带下去,风弦呼出一口浊气,还好,没出什么大事,还拿到了柳珹的手谕,简直是意外之喜。

怜谷让女侍带着风弦回梦泽轩用膳,又站到了柳珹身边。

“陛下,莘大将军从豫州传来消息,说豫州水患大势已去,临安王并不在豫州,只留下了接下来办事的指令。”怜谷说着,将军师送来的拓文呈到柳珹手中。

柳珹看了看,“瞧,十四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嘛——堵疏兼备,保住了大多的田地屋舍,还要利用潮水退去的泥沙来种田,以保来年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