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路过两人时一样弯腰行礼,恭敬地走过十步开外又聚到了一起叽叽喳喳地说话。
“他们好像在说梅君的事?”姜毓仔细辨认着。
风弦点头确定了姜毓的话, “是的,嗯——大概再拐两条道就到了,梅君正跪在永宁宫门口,还被永宁宫的宫仆掌嘴。”
“你听那么清楚?”姜毓有些不相信,但又想到了什么,心下释然, “也对,你对声音应该非常敏感。”
风弦默认。
她想着几日前临汀台的事,依旧膈应,想找另外的宫道避开梅君。
“风弦,这条路没岔道……”姜毓看着不远处跪在紧闭宫门前的梅君,对风弦说着。
风弦皱着眉,极不情愿地向前走去。
左右那日也没看着什么东西,自己不去看他不去想就不会再记起那股味道……对吧。
风弦自己安慰自己。
临汀台一事虽未传开,但宫内君侍都心知肚明,若是柳珹不责罚,难堵悠悠众口。
梅君日日得在凤君的永宁宫前跪一个时辰,以正宫闱。
梅君面色青白,脸上都是渗出来的巴掌印,脸都被扇肿了眼也哭红了,嘴角鼻间都流出血来,身体也一下削瘦了许多,跪在青石砖上因为疼痛颤抖着。
他看到两人走过想要起身行礼以得喘息,永宁宫的掌事宫仆见状将他按下,向风弦和姜毓行礼。
“殿下万安。”
梅君发出细弱的哭声以求能够引起两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