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揽月阁的掌事宫仆,就待在揽月阁中吧,让那个谁——”风弦随便指了个打理花草的宫仆, “让他跟着就行。”

这个宫仆是前不久调来揽月阁的,看着面生,也比嘉泽纯粹老实许多。

宫仆战战兢兢地上前行礼,不敢抢了嘉泽的活, “殿下安好,奴是料理花木的空青,奴平日里只与草木这般无灵性之物打交道,手脚粗笨,怕是侍奉不好两位殿下。”

“无所谓,我们两人也不用伺候。”风弦就差没挑明了说话。

话里话外都是在说嘉泽的难缠。

若是空青再推辞,倒叫嘉泽感到难堪。

嘉泽瞪了空青一眼,嘴里却还是柔声细语地说道, “两位殿下还是更喜欢空青,那就让空青侍奉着吧,若是出了半分差池,殿下随意处置便好。”

风弦没说什么,径直向前走。

姜毓俏皮地蹦跳走过嘉泽身边。

空青低着头从嘉泽身旁快步跟上两人的步伐。

——

“那嘉泽就是柳珹派来的,你睡的四日,揽月阁换了一轮宫仆,只有他没换!”姜毓靠近风弦的身边轻声说着。

风弦看着迎面走过来的宫仆和女侍们都在窃窃私语。

“别在外面对大梁的皇室唤全名。”风弦告诫,“嘉泽手脚不老实,我等会去找柳霄说一说,让她换一换。”

“你都称呼柳霄!”姜毓不服气地看向她。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看路!”风弦把她的头掰正。

姜毓把注意力放在了那群宫仆和女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