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霄就是你要找的好友。”风弦矮身坐在门槛上,不顾身上的白衣在质子殿沾上灰尘。
“不可能。”阿絮笃定。
风弦只管说,她也没指望阿絮会信,柳霄忽悠人的精明本事可不小。
“我才不要听你胡说八道,我要回去找父君了!”
风弦看着姜毓把阿絮送到冷宫的石拱门口。
“莘澄呢?”风弦靠在门前,忽然感觉身上疲累得很。
姜毓站在她面前,“阿絮都说了,凤君常年与青灯古佛为伴,定是不得宠,柳珹却要顾及镇南侯的面子依旧扶正他作凤君,莘澄也是莘氏,柳珹定不会为难她。”
风弦长长叹出一口气,“但愿如此。”
“你说,柳霄到底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与一个弃子……”
“姜毓,能够在宫中屹立不倒的侍君,个个都不会是省油的灯。”风弦看着远处高高宫墙上的黄色琉璃瓦折射出来的余晖,“你也在宫闱中成长,这些道理不会不懂。”
“……你说是凤君?”
风弦微微摇了摇头,“万事不可轻易下定论,但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可我不想阿絮出事。”
风弦见原本活泼的姜毓又变得沉郁起来,下垂的眼角更显得她一张小脸被愁恼占满,开口说道,“那就把握时机。”
姜毓抬眼定定地看向她,“什么?”
周围的环境已经变得灰暗,质子殿被笼罩在稠密的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