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经历了什么才要这样离开?她还好吗?
……
柏舟被仪器的“滴滴”声惊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面色冷肃的白衣护士和拿着病例单,一瞬不瞬盯着她看的医生。
被束缚带捆绑了近两天,她每顿饭甚至都是盛芳华亲自来喂的。
她吃的少的可怜,盛芳华看得出她的不情愿,但并不挑破,只命人给她注射营养液。
盛芳华不会白费口舌。
很渴。
柏舟张了张口,声带嘶哑,但好歹能够发出一点声音了。
“……杰特莱……”
她的杰特莱,她的祝余。
没有人理会她。
他们当着她的面,讨论着她的因为痛苦与恐慌日益消瘦的脸颊与越发明显的黑眼圈,像是在看待一个毫无生命力的标本。
盛芳华伸出食指点了点左侧的脸颊,倒是颇为体贴似的弯下腰,仔细听了听她的话。
“你在说什么呢,我的孩子……”盛芳华笑了,“是个人名吗?不要叫别人的名字,这可不利于你康复。”
盛芳华怎么可能不知道杰特莱!
柏舟却已经无力与她抗争什么,也不想听她在这里虚与委蛇,便厌恶地闭上了眼。
“吃完药,就要早些睡了,孩子。”盛芳华垂下眼眸看着她,“你不如昨日精神了,可是还是那么漂亮,有一种病态的美感呢。”
柏舟听了这样的话只想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