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很多时候结果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差。”
…………
柏舟合上了咨询室的大门,她最后一点点犹豫,也在这次谈话中消解了。
“没有完全的健康”吗?
祝余难道也会这样吗?她会嫌弃露出獠牙的自己吗?
祝余,祝余,祝余,祝余。
不过只有一个月,为什么自己却对她有了不可分割的深刻羁绊感呢?
以至于担心到几欲断绝关系,以防她发现自己的狠厉一面,宁愿让她的记忆,停留在仍然善良的自己身上。
“回来了?”祝余极其熟稔地放下手里的书本,将一杯水温刚好的玉蝴蝶花茶端给她,再将切好的甜橙递给她,“刚才那个……晓晓是吧?来找你,你不在,她就让我把这个给你。”
看着碗状的、被切成九宫格的甜橙,柏舟心里一软,什么哲学、阿德勒、生与死都化成灰飘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和眼前这个人诉说爱意的冲动。
祝余,祝余,我的小鱼。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不,甚至不求在一起,只要能看着她,远远地看着她,就是心满意足的福气了。
可是,最多两个月,我就必须和你分别,我不能把你卷到那里,那里污秽腌臜,你那么神圣,那么温柔,你不能被那里玷污。
展开祝余递来的那张纸,柏舟不禁被蓦然温暖了下。
纸上是三个女孩,两高一低,穿着护士服的女孩牵着穿着病号服的小姑娘,另一边是穿着连衣裙的女孩,站在医院的门口,朝这两个女孩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