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世界上的厄运太多,我无法认为个人的力量可以造成那么深切的悲哀。”
“嗯……”白梓认真地听着,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那么你今天是想要和我探讨关于阿德勒学说的问题了?”
“不是的,老师。”柏舟说,“我心里有一个解不开的结,或者说是夙愿。
“我愿意赌上所有完成它,哪怕付出我的生命,但这与阿德勒的思想完全背离。”
“你很坚定地要完成,但是阿德勒的思想给你带来了困扰?”白梓一语中的。
“是的,因为它……有关到一个人。”
“你能告诉我这个夙愿的一点……内容吗?”
“……有关我的创伤,”柏舟晃了一下神,顿了一会才开口,她的思绪好像被带到了久远的过去,“如果不去做这件事的话,我无法活下去;但如果去做,无法完成的话我会加倍凄惨地结束,就算完成了,我的伤口也无法治愈,甚至还不如……”
她如今已有一个相对成熟的计划了,可心中还存有一点顾虑。
这个顾虑,单凭她的力量,解不开。
白梓静静听着,这是柏舟第一次对她揭开一点点心理图景,她心里有一种隐隐的预感,暗示她接下来自己的话很重要,必须慎重考量。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很清楚一个心理医生的道德判断对于一个患者而言是多么重要,多么具有权威意义。”
“柏舟啊,”白梓轻轻唤了一声,“在事情还没有结果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妄下定论,你赞成吗?”
柏舟应了声。
“‘过去无法挽回,未来可以改变’,你所说的结局,并非是定局,如果你觉得不去做只有…的话,”白梓笑了笑,“还不如试一试呢,不是吗?
“至于治愈,很多时候,我们都活在病中,本就没有完全的健康,只求还能看一看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