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寺卿祭拜列祖列宗后,将儿子的墓迁入墓陵,而外头的无字碑其实是空坟,是为了做障眼法。回去后,他又遣散所有知情人,给了丰厚的封口费。
他选出最衷心可靠的溪婵当陶初一的贴身侍女,全府上下只有他知道陶初一不是陶初一,而溪婵也只是知道公子其实是小姐。
陶初一看向他,“爹,如果您愿意的话,您永远都可以是我的父亲。”
彼时,陶寺卿早已老泪纵横,“我自然是愿意……”
“爹。”
陶初一来到他身前,单膝跪地,“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可不许生分。”
陶寺卿拍拍她的肩,“诶,初一,爹很高兴。”
当晚,陶寺卿留在公主府用了晚膳,三人同桌,好似家人般和乐融融。
她与陶寺卿救过彼此性命,从今往后不再有恩义,只余下亲情。
陶寺卿走后,陶初一倚在门口眺望许久。
“还不进去?”南宫云裳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
陶初一回头,“姐姐,我今日好开心。”
时隔多年,误打误撞,她有了爱人,也有了亲人。
南宫云裳像以前一样,抬手摸摸她的头,“开心就好,进屋吧,外头冷了。十五都回屋了。”
“姐姐,你能不能不把我和十五并列提起。”
陶初一不满道。
南宫云裳不管她,只觉初一十五非常顺口。
两日后,太医再次进府替她诊脉,给开了几副调养的药。
陶初一眨了眨眼睛,“姐姐,我好像听见小八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