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南宫云裳查看府账的功夫,溪婵终于得了功夫与公子一叙。
“公子您瘦了,是不是在外吃不好睡不好?”
陶初一转头,眼见这个始终在身边照顾自己的姑娘,亲切之余还带了些感激。
“是啊,不如都城好,我也想念溪婵的手艺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闻言,溪婵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公子,您……您好了?”
陶初一笑着点头,“都好了。”
溪婵欣喜的拜天拜地,“祖上保佑!老爷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提到陶寺卿,陶初一敛去些许笑容,她是得找机会和这个“爹爹”好好聊一聊。
很快,陶家公子不傻了的消息传遍了都城。百姓们纷纷称奇,不知是哪个神医如此医术高超,竟能治得好痴傻之症。
一路舟车劳顿,南宫云裳回来后身体颇为不适,再加上之前日夜不眠照顾陶初一,松懈下来后身子便更差了。
陶初一端来滋补的汤药喂她喝下,不由失笑,“姐姐,咱们两个也算同病相怜,这药我喝完了你喝。”
南宫云裳嗔怪的看她一眼,“你还说呢,我这是经年累月积累的,倒是你,以后可不许动不动就躺下,我……我可没有精力救你。”
“好。”
陶初一柔声细语的应了,忽然上前,在南宫云裳残留草药味的唇上轻轻擦过。
“是挺苦的。”
南宫云裳霎时脸红如桃,“做什么,才好就不正经。”
陶初一拿出块饴糖喂过去,“这怎么能叫不正经?我是姐姐的驸马,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