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你听着,我们今日从未来到这里。记住了吗?”
“嗯,记住啦。”
姐姐让她说谎,一定是有道理的。
两人从暗道返回,南宫云裳整理好衣衫与发髻,装作若无其事,当即带着陶初一回了公主府。
只是第二日,绸缎庄就因布料造假、不交赋税被查封,老板与伙计不知下落。
南宫云裳坐在床头,盯着熟睡中的陶初一,忍不住勾勒她的眉眼。
“你到底是谁呢?”
初一不仅女扮男装,身上有莫名的伤痕,还会在关键时刻起到扭转局面的作用。她武功高强,绝不是寻常的痴儿。
正当南宫云裳拧眉细思时,樱红轻手轻脚的进来汇报。
南宫云裳抬眸,“都处理干净了吗?”
樱红点头,“绸缎庄没有活人了,方才叫人放了把火,无人再知道暗道。那老板死前已经招了,那郊外宅院原本是老板给自己留着的。结果廖麋突然知道公主常去,两处还连着,便给了丰厚的银两,就等着公主去绸缎庄。”
这时,陶初一呓语几句,突然握住南宫云裳的手放在自己脸侧。
她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知道这事儿的也就只有溪婵和樱红,倒是不会外泄。
南宫云裳犹觉不可思议,这样一个看上去甚为柔弱的痴儿,竟然隐藏着如此厉害的武功。
“陶寺卿那边呢?”
“已经通知了,陶寺卿上报陛下,说是流寇所为。”
樱红担忧道,“万一刑部介入此事?”
南宫云裳却是不担心,“不会,我那个父皇最会息事宁人。”
即便她们压低了声音,陶初一还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