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麋显得很兴奋,南宫云裳的反抗在他看来不过是挠痒痒。中原人最注重明洁,况且一面之词无可证,就算他如何,也不会怎么样。
只是他尚未来得及得手,就被扬起床板扫到地上,摔的灰头土脸。
“谁暗算我!我……”
话音未落,一只手突然穿过胸膛,顿时血流如注。
廖麋倒在血泊中,双眼暴突如死鱼,再无声息。
事发突然,南宫云裳跌在床边,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她眼睁睁看到陶初一掐住廖麋的脖子,穿过他的胸膛。她看到背对着自己的陶初一,残存着她从未在其身上见到过的肃杀之气。
“初一……”南宫云裳颤着声音唤道。
陶初一看看自己满是鲜红的手,再看地上的尸体,猛然回神,吓得后退。
“死了,他死了!我,我杀的?”
南宫云裳爬起来一把将人抱住,门外有人经过,还不止一个。
“嘘,别出声,初一乖。”
陶初一此刻受了惊吓,难以自控。
“杀人了,是我杀的……”
眼见门窗上映出的影子越来越近,南宫云裳按住陶初一的肩,用自己的唇堵住她的声音。
终于,影子渐渐消失,脚步声也远了。南宫云裳松开陶初一,自己惊魂未定还要安慰她。
“初一救了我,初一真棒。”
陶初一眨眨眼,恐惧之色消失了,扁扁嘴就要哭。
“姐姐,姐姐……他欺负你,他该死,我要杀了他!”
南宫云裳再次将人抱住,找回原有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