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初一也跟着去凑热闹,连同南宫云裳一起,乔装打扮混在百姓中间。
行刑前,百姓们往台上丢臭鸡蛋烂菜叶子,甚至有人砸石头。即便如此,也不能解心头之恨。
南宫云裳回头看向陶初一,“待会儿可别害怕。”
“嗯!不怕!”
陶初一信誓旦旦的保证,她胆子可大着嘞。
“行刑!”
令牌挥下,刽子手们高举宽刀,往刀上喷口酒。
就听一声惊呼,手起刀落,人口落地,吓得小孩子哇哇直哭。
反观陶初一,半点尖叫都没有,也没哭,真就很平静。
南宫云裳别过视线不去看那血流如注的高台,看见她不为所动,惊讶道,“真的不怕?”
“真的不怕。”
她非但不怕,还盯着那些人头看,好像在寻找什么。
行刑结束,刽子手开始清洗断/头台,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开。
等不剩什么人的时候,陶初一蹭的一下窜出去,跑到人头堆里,鞋子踩进血泊。
“快回来,去哪里做什么?”
南宫云裳追上去,在临近头颅时停住脚步。
“是啊,初一乖,不吉利,快回来。”
陶寺卿也过来了,连带侍卫们都上前,围住血泊,企图把陶初一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