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裳颔首,“父皇一直都没有注意儿臣,儿臣是何样子,父皇其实从未清楚过。”
四目相对,如刀剑相抵,危险异常。
“父皇该休息了,儿臣告退。”
南宫云裳行礼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宫门口,有只小小的身影蹲在墙根底下,不肯上马车。
“驸马,公主让您先回府。”樱红劝说第四遍了,不禁感叹,驸马别的不说,这执拗的性子与公主那是般配的很。
陶初一突然蹦起来,冲从宫门出来的人挥手,“公主殿下!”
南宫云裳愣怔少许,“不是让你们把驸马先送回去?”
樱红面露难色,“驸马不肯走,就要等公主。”
面对兴奋不已的陶初一,南宫云裳摇摇头,“我对你又不好,我也不是个好人,往后你要以自己为先。”
陶初一听了,但听不懂。不过有一点她还是懂的,仙女姐姐才不是坏人。
“公主殿下,好人。”
这下南宫云裳又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个痴儿,接二连三的意外。
“上马车,回家了。”
“回家喽!”
陶初一高高兴兴的跟上去,马车调头,直奔公主府。
三日后,案件彻底审理清楚,彩香楼老板以及其弟弟、儿女,皆是死刑。所有从犯被判有不同年头的刑/囚,因老板娘和账房先生作证有功,保住一命,终身监/禁。
至于蓉蓉郡主和驸马,被宁王搅和的算是免了死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两人被罢免封号,贬为庶民,并处三年牢刑,刑满后流放荒北,永不得入都城。
行刑当日,全城百姓都围在菜市口观刑,由陶寺卿亲自监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