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大大方方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个不打紧,你想喊我什么都行。”
小丫头抬眼看来,“真的?”
李长安笑容真诚:“那你想喊我什么?”
小丫头拖着腮帮子,眨了眨眼,“小长安,好不好?”
李长安愣了一瞬,搭在腿上的双手握成了拳,这世上曾有两个女子这么喊过,一个是师父白鹤,另一个是娘亲姜绥。
李长安没有出声,只是重重点头。
屋外,那柄孤孤单单倚在墙根下的古剑,颤鸣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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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山,太阴剑宗。
两个老道坐在下山的道路口,一个白发苍苍身形佝偻,一个白霜渐生青丝仙风道骨。
后者感慨道:“青衣去了长安城,重明去了扬州,宗门就剩咱们两个老家伙看家了,师兄,你不是说李长安会与师妹再相逢,那你至少过完这个年关,等师妹回来看看你。”
一年之间仿佛老了百岁的陈汝言轻声笑道:“师弟啊,我都活了一百三十多年了,不等了,也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