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楚寒山有些诧异,略作思量,幡然醒悟一般,“陛下不愿屈居下嫁?”
洛阳似是小女儿家扭捏一般别过脸,小声嘟囔道:“都是女子,我好歹是一国之君,她一个藩王,凭什么是我嫁……“
楚寒山促狭笑道:“陛下说的甚是在理。”
洛阳一瞪眼,佯装怒道:“先生!”
楚寒山又道:“不打紧,不打紧的,陛下若不好意思开口,微臣去替陛下提亲就是,料她李长安也不敢不答应。”
脸色逐渐涨红的白衣女子豁然起身,急匆匆留下一句“我走了”便御剑而去。
楚寒山抬头遥望见天边那道白虹,笑脸温柔。
世间众生芸芸,能遇上一个两情相悦的人,幸莫甚焉。
金鳞池畔一片萧条景象,枯黄柳条有气无力随风摆动,似上了年岁的老人,原本碧绿的池水也渐起浑浊。前些年有一身形魁梧的老者喜好坐在池边与尚在庙堂的中年儒生一面下棋一面相互诋毁乐此不疲,还有那个佩金错刀的年轻侍卫总是蹲在一旁默然的剥着花生皮,再前些年,那女子的绿袍与池边的垂柳依依一同在春风中飘摇。
如今,这些都不在了,江湖中不再有人提起金鳞池,也不再提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