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叔叔告诉我的。”

秦叔叔,也就是秦安,照顾了江霁大半辈子的人。

在江霁躺下的这三年,秦安稍微跟沈惜之提过这个特殊的人。

“是吗,是秦安讲的吗?”江霁喃喃自语,并无任何的生气。

“那,惜之,你知道她的名字吗?”

沈惜之摇摇头。

秦叔叔并没讲过这个人的名字。

江霁盯着沈惜之,两人双目对视,她的秀眉扬起,变得有些严肃,似乎希望沈惜之能记住这个名字。

“沈知瑜。沈,是你的沈。知,是知书达理的知。瑜,是玉石光彩的瑜。怎么样?好听吧?”

江霁就像是在炫耀一样,期待的看着沈惜之的反应,尤其在见到沈惜之毫不犹豫的点头后直接咯咯咯笑起来。

看到江霁这样,沈惜之反而内心的疑惑犹如藤蔓生长一般死命的长成大树,一个接着一个的疑惑喷涌而出,占据脑海。

原来是因为她姓沈,所以我才跟着她姓吗?

奶奶,那你对她是怎样的情感呢?

是喜欢吗?那你为什么没跟她在一起呢?

还是说,她出了什么意外呢?又或者是,她嫁给别人了吗?

以及,奶奶,她,是你终身不娶不嫁、孤独一辈子的理由吗?

江霁并不知沈惜之所想,她缓缓打开钱包,左半边透明的夹膜里赫然是沈知瑜在机场朝她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