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惜之第一次见到这个钱包。
如果不是江霁让她去老房子的抽屉里拿这个钱包,沈惜之也许这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个钱包的存在。
难道这个钱包跟奶奶最想见的人有什么关联吗?
如果真的有什么关联的话,那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碰过这个钱包呢?
如果没什么关联的话,为什么在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她去拿这个钱包呢?
沈惜之不懂。
年仅二十五岁的她并不懂其中的复杂。
沈惜之坐在床边,挺直腰背,一言不发,就这么看着江霁一次又一次的抚摸着这个古老的钱包,历经沧桑的面容上是道不尽的怀念与思念。
她仿佛通过这个钱包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可以让她无意识都扬唇笑起来的人。
江霁一个人想了很久,久到余光注意到沈惜之的存在后,才缓缓收回心神。
她的声线不复当年的清脆,泛黄的面容上有着深深的鱼尾纹,“惜之,我好像从来都没跟你提起过她。”
沈惜之点头。
她知道,她知道自己是奶奶九十几岁抱养来的孩子,跟奶奶并无血缘关系,即便如此,但奶奶给了她很好的生活,所以她一直都把奶奶当做自己唯一的亲人。
同时她也知道,奶奶的心里藏着一些人,只不过奶奶从未提起过,也不愿提起。
江霁笑得很柔,就连声线都放慢放轻,一字一字,自顾自的讲起一个人。
“惜之,你说,我为什么要资助语言障碍者呢?”
“是因为,她就是一名语言障碍者吗?”
“哈哈,对,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