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挣扎反抗过,被两人毒打,像过年时那头被几个壮硕男人按在地上杀死的猪,她没有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屠刀落下,然后将她所剩无几的尊严,一层层剥下。
如果世界上没有法律,人会坏到什么程度?
宋母不知道,她只知道,鹤山没有法律,这里人人都很坏,她也很坏。
所以,她砍死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杀死了公公和婆婆,还有这座大山里的其他人,以及——
那个被拐卖进大山的自己。
倒在血泊中,看着那辆逐渐驶出视线的越野车,她的嘴角缓缓勾起,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在慢慢消散的意识中,她看见自己也在那辆越野车上,车速很快,庞大的鹤山,一点点的从她的生命消失。
宋清瑶看清了女人的面孔,她也看见女人被打倒在地,村民们不再追越野车,他们蜂拥而上朝倒地的女人围了上去。
女人很快就被蜂拥的人群淹没,宋清瑶看不见她了,她只看见很多农具高高扬起——
锄头。
镰刀。
钉耙。
……
那些农具,被愤怒的村民们握着,用力的朝女人砸去。
宋清瑶脸色煞白,在女人倒地的那一刻,她的情绪瞬间就崩溃了,她大哭着想推开车门,想跳下车去救女人,却被苏言一把拉进了怀中:
“她是为了你,你不要冲动。”
苏言此刻的情绪极其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