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吻着,克制的弦在这刻崩断。
柔软的唇瓣被重重衔住,初寒拽着她的衣领往后退:“那你快点。”
她快点?快什么?
江辞秋被吻得迷糊,她被拉着往里走,又怕磕到她不得不伸手护着她的腰身。
恍然间被拉到了房间,江辞秋突然清醒过来,她不能趁人之危。
她退开,把初寒的手使劲拽下来,把人按到了床尾,她想往外走去拿初寒落在玄关的包,说不定里面就有让她好转的药。
但才走到门口,她的后背就贴上了初寒滚烫的身体。
药效发挥太久了,她的呼吸都是烫人的。
身后缠住她腰身的女人抬手捏过她的下巴,不容置喙地掰过她的头噙住了她的唇,没有以前温柔缓和,而是如风如火,炙热而燎原般席卷她的唇瓣和柔软。
她的吻技很好,捱住她的腰身往后退。
江辞秋无法动弹,哼哼唧唧发出如猫一般的轻吟,那人的舌便更加狂烈了,把她的舌尖吮吸得发麻,身体如水般易掌控。
腰身一沉,唇瓣被牙齿轻轻磕了磕,江辞秋才发觉自己已经深深陷入了柔软的大床当中。
心脏狂跳,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低头望着自己,微张着红肿水润的唇喘气。
她按住江辞秋的小腹,黑色长裙和白粉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的发也黑,落在身前,随着她的动作慢慢垂下来,落到自己脸旁,拂得皮肤发痒。
初寒美得惊心动魄。
她勾了下唇:“还不懂吗?办法,就是你啊。”
都到这种时候了江辞秋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以为自己的脑子转过来了,但实际上却只转了一半。
初寒从一开始算计就是她吧。
江辞秋呼吸沉了沉:“你好坏,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