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要是猜出初寒是因为他磨蹭太久,延长了江辞秋蹲在衣柜里的时间就奇了怪了。
但江晚鹤倒不觉生气,反而饶有兴味地看了初寒一眼。
对他有点情绪总比没情绪好。
说了两句,初寒无比自然地喝了面前的那杯水。
两男人立马就停下了交谈看着她,初寒望过去:“怎么?”
她不快点喝的话,他们磨蹭多久江辞秋就要辛苦多久。
反正最后结果都一样,不如早点。
初寒舔了下唇,勾了下唇角。
不过三分钟药效就上来了,初寒冷白的脸上浮上一层粉红,呼吸也略沉。
秃顶上司开口:“小寒你不舒服啊?我出去给你买点退烧药吧。”
“江总麻烦你帮忙把她带进屋里床上睡一觉吧。”
棒读得初寒都懒得搭理他。
她装模作样地推拒几番,最后当然是无用的了,江晚鹤显得十分绅士有礼把她扶进房间。
那秃顶上司站在门口踌躇,考虑着什么时候出去比较好。
看不见初寒了,江辞秋很想推开柜门出去,她完全忍不下去,但是初寒说她会喊她。
要她等着喊她再出去,所以江大小姐忍了下来。
但在心底定了个时间,等她数到六十或者听到初寒挣扎的声音就冲出去。
数到三十七的时候,她听到了一点动静,男声混着女声,江辞秋手按在柜门上,与此同时——
“江辞秋!”
碰——!
膝盖着地,妈的,这时候腿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