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是雨呢。”她笑了下。

其实不是的,她知道是血。

“处理一下。”女人的语气不像是在请求。

江辞秋曲起腿,把拿着酒瓶的手搭在膝盖上面,懒散地靠着落地玻璃。

她说:“没必要,又死不了。”

“处理晚了会留疤的,但如果你不在意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嗯。”

江辞秋向后靠,后脑勺抵住玻璃窗,眼皮懒懒地耷拉着。

浓重的乌云遮挡了莹白的月光,江辞秋坐在地板上靠着窗。雨水不断打在玻璃窗上,江辞秋抬起靠在窗边的左手隔着玻璃摸了摸外面的雨水。

雨水打在玻璃上形成水流往下落,江辞秋的目光就追随着它们落到底。

右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她不是很喜欢喝酒,身边围了一圈,但只有手里这瓶喝了三分之一。

“你手上也受伤了。”

江辞秋抬起的右手一顿,放下去了,她左手按在地上撑起自己的身体。

往旁边坐在轮椅上的人看过去:“你怎么还没走?”

“因为你不是很想让我走的样子。”

江辞秋乐了,弯着唇角说:“我不让你走?我可是一直在让你走。”

“但我不这样觉得。”

初寒单脚站立着从轮椅上下来。

江辞秋看得一惊,混沌的大脑突然清醒了一些。

“我敲,你别摔这里再碰我瓷了!”

女人没理她,扶着落地玻璃在她面前坐下了,背对着玻璃窗,打了石膏的腿往里伸。

“你还真不打算走啊,”初寒听到她轻轻叹息一声,“这里又不好玩。”

“没关系,我也没打算在这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