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安说:“叶子应该也是这样的,麻烦你了。”

突然他往前了一些,弯腰轻声对她说:“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些。”

停顿了下,他继续说:“她和她爸吵架了……因为一些原因,初小姐麻烦你安慰一下小姐。”

然后往后退,最后往里看了眼之后关上了门。

和父母吵架,因为一些原因?

这种模糊的说法还不如说她走在路上被绊倒了来得直接,并且有操作性。

而且,让自己安慰她不如塞给她一只布偶熊有作用。

初寒滑着轮椅靠近落地窗,坐在窗边的女人头也没回道:“你走开,我不想说话。”

“那就别说。”

初寒滑过去,盯着她身上的衣服看:“你的衣服换过了?”

“你说的别说。”

“……”

江辞秋真的没听见她说话了,过了会儿她还是觉得不自在,又想轰人,但一只手突然摸到了自己的肩头。

她一怔,下一秒缩了肩,像只炸毛的猫朝她看过去:“你干什么啊?”

初寒没说话,继续伸手要摸她的身体。

江辞秋的衣服回来的时候换过了,现在身上是件小吊带,肩头和锁骨还有手臂那一片皮肤都是裸露的。

初寒一伸手直接接触的就是她的皮肤,温凉的触感很奇特,江辞秋有点受不了。

但坐在轮椅上,初寒往下佝着身子,又要保持两人间的距离不至于轮椅挨到她,能摸到的位置实在是有限。

江辞秋求饶道:“换过了我换过了,你别再摸了。”

初寒这才直起身,没有再继续下去了。

坐在地板上的女人回过头,看着窗外,手上提着瓶子往嘴里灌。

初寒看了会儿,轻轻打了个哈欠儿。

江辞秋听到了,往玻璃窗上一靠,笑了:“困了就回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