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旧城区。”
林声已经完成对江浮的承诺,至于所谓的两百天约定,无需她再做什么。
胃部痉挛的阵痛时重时缓,若非被座位禁锢,林声整个人都要蜷缩起来。光光被她的情绪感染,从车前台蹦到肩头,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蹭她的侧脸。
“还拿什么录像带,”乔颂今说着,直接调转方向,“你回去好好休息,我明天亲自送上门,实在忍不了就让肖医生过来,再不济我送你去港城医院也成。”
“阿林,你说你何必呢,折腾成这样,既然都决定要接受第二个惩罚,干嘛还喝酒,有时候真是看不懂你。”
“壮胆。”
“什么?”乔颂今下意识踩了刹车,好巧不巧在上坡路段,车辆后驱不足开始回滑。她卯足了劲儿才再度冲上去,等行驶平稳又扭头看了眼副驾。
“你刚刚讲什么,再说一遍!”
她伸手抓了抓耳廓,甚至疑心是自己听岔。
“为了壮胆。”林声顺着她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乔颂今一副见鬼的表情。
“我没听错吧,堂堂林大总攻,冷颜肃面,沦落到要喝酒壮胆的地步,江小姐还说向我请教……”她的声音低下去,转而升起敬佩之意,“阿林,敢不敢打赌,我总觉得你会栽在江小姐手里。”
不知是不是被乔颂今这一惊一乍的话语影响,还是江浮那些养胃的餐食起了作用,以往林声胃痛轻则持续两小时,重则半天直不起身,现在才二十来分钟就慢慢宁息。
阵痛和缓后,她的脸恢复了抹浅薄血色。
乔颂今见林声情况好转,这时也放开了,没什么顾忌,她抹了抹嘴唇,“今晚牺牲色相,给一个小鬼占了便宜,算我上次失言的赔罪。”